无尽欲望的网(4)【字数:2169】
第4章:裂痕与更深的沉沦大二下学期开学后,宿舍里的“日常”已经彻底固化。
小石不再只是偶尔当着我的面行事,而是几乎把这当成了一种固定的娱乐。每周至少有三四个晚上,那个被厚被子蒙住上半身的女人会出现在宿舍。有时是我刚回到房间,推开门就看见小石已经把粗长的鸡巴整根埋进那光洁的白虎穴里;有时是我坐在桌前看书,他才慢悠悠地把人带进来,随手锁上门,然后在我的余光里开始脱裤子。
那对屁股越来越丰满。原本就圆润的臀瓣如今更沉更软,被撞击时会荡起明显的肉浪。腰肢依旧带着软肉,却在长期被掐弄后留下淡淡的指痕。大腿内侧常年有吻痕和红印,光洁的私处则从最初的粉嫩变得有些熟红,穴口稍微张开就能看见里面被使用过度的媚肉。爱液也比以前更多,几乎不用前戏就会自动流出,把臀缝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亮。
小石喜欢边操边评价。
“你看,现在流水流得这么欢,以前第一次的时候还哭着说痛。”
“屁股越来越会夹了,专门吸我的鸡巴。”
“今天里面热得厉害,是不是发情了?”
他说话的时候从不避讳我。有时还会故意把速度放慢,让我看清楚每一次进出的细节:硕大的龟头把穴口撑成圆形,粉嫩的肉壁被带出来又挤回去,白浊的泡沫堆积在交合处,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偶尔他会把鸡巴完全抽出来,故意在我面前晃两下,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,然后再狠狠插回去,整根没入,直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我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强迫自己盯着书本或电脑屏幕。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。下体每一次都会硬起来,那两厘米的阴茎顶着裤子,前端渗出稀薄的液体。我不敢动手,只是夹紧双腿,忍到小石射完、那人离开后,才冲进厕所,用最快的速度撸出来。精液少得可怜,几乎刚射出就流尽,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。
小云这边,变化更明显了。
她很少再主动约我。发消息的频率降到每周两三次,内容也越来越简短。“今天好累”“在图书馆”“早点休息”。见面时,她会找各种理由缩短时间:课程报告、社团活动、身体不舒服。她的脸色比以前更白,眼神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。D罩杯的乳房明显沉了不少,走路时会有明显的晃动,衣服上有时能看到淡淡的湿痕——那是乳尖渗出的液体。她开始穿宽松的外套,即使天气转暖也很少露出锁骨和手臂。
有一次我们在食堂见面,她坐下时轻轻皱了下眉,双腿并得极紧。我忍不住问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摇头,耳根却红了: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最近睡眠不好。”
我注意到她的嘴唇比以前更红润,有些肿,像是被反复吻过或使用过。锁骨处虽然被衣领挡住,却隐约能看见一小片青紫。她察觉到我的视线,飞快把衣领往上拉了拉,然后低头吃饭,几乎没再说话。
那晚回到宿舍,小石正在等我。床上已经躺着那个熟悉的身影,上半身被被子蒙得严严实实,下半身赤裸。小石见我进来,随手拍了拍那对丰满的屁股:“正好,你回来了。今天让她多叫两声给你听听。”说完就从后面进入,动作又重又深。被蒙住的人立刻发出甜腻的哭吟,声音被布料捂着,却依然清晰可闻。小石一边大力抽插,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,力道大得让被子都跟着晃动。
“叫大声点……让林浩也听听你有多爽。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夹紧,对,就这样吸我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钉住。那声音太过熟悉,甜软、带着哭腔,却又在快感中逐渐失控。我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指节发白。下体硬得发疼,稀薄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弄湿。小石射了一次后并没有停,而是把人翻过来,虽然上半身仍被蒙住,却强迫那人用嘴清理他的鸡巴。口交的水声、轻微的呕吐反射、以及随后重新被插入时的尖叫,全部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。
做完后,小石让那人自己穿裤子,然后把她送出宿舍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,还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。我冲到门边,却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——那是小云常穿的那件浅色外套。
我站在门口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可我最终没有追出去。我回到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小石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,语气轻松:“怎么,认出来了?还是继续装傻?”
我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小石笑了笑:“随便你。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我操熟了,穴也是我的,嘴也是我的,连后面都是我的。你要是想继续当她名义上的男朋友,我也不拦着。”
从那天起,我再也无法彻底装作不知道。可我依然没有当面揭穿。小云再来找我时,我会看她的眼睛,看她的嘴唇,看她走路时刻意并紧的双腿。她也会看我,眼神里有愧疚,有逃避,却也有一种被满足后的懒散。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,沉默越来越多。有一次她鼓起勇气拉住我的手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浩哥……对不起。”
我问她为什么道歉。
她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宿舍里的调教仍在继续,而且越来越大胆。小石开始在白天就带人回来。窗帘拉上,门反锁,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把那对丰满的屁股抬高,从后面整根进入。他会用手机录下交合的特写,故意把屏幕对着我:“你看她流水流得有多狠,再看看你自己。”有时他会让那人跪在床边,蒙着被子给他口交,直到精液射进喉咙。偶尔他还会把精液涂在那光洁的穴口和臀瓣上,然后拍几张照片,存进加密相册。
小云的身体彻底被开发成了适合被使用的形状。她的穴能够轻易吞下小石的整根鸡巴,高潮时会喷出大量爱液;她的乳房变得极度敏感,稍微揉捏就会渗出乳白色的液体;她的后庭也从最初的排斥变成了能够接受插入,甚至会在被后入时主动迎合。她开始在被内射后主动夹紧,不让精液流出来;开始在口交时努力吞咽;开始在被蒙住的情况下发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。
而我,只能坐在角落里,一次次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。每一次目睹后,我都会用那两厘米的阴茎快速射出稀薄的精液,然后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中度过漫长的夜晚。
学期末的一个深夜,小石射完后没有立刻让人离开。他点了根烟,靠在床头,对被子里的人说:“下学期开始,我们换个地方。宿舍太小,玩得不尽兴。”
被子里传来细软的回应:“……好。”
那声音清晰地落入我的耳朵。是小云。
我闭上眼睛,手指深深抠进掌心。下体却再次硬了起来。
裂痕已经无法修补。而更深的沉沦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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